他看到了一雙兇惡且帶滿仇恨的眼神正不斷被血水擠滿整個畫面……
一條整個人坐了起來,雙手無意識的亂揮,全身冷汗直流,……
他要大口大口在喘著氣,這才回過神來看到自己正在坐在一張床上,四周的環境像一間病房。
房門在這時打開,帶頭進來的像是一個醫生,在後的是一位女護士、接著是一個男人和一名警員。
那名醫生和一條作了一些簡單的檢查,照照瞳孔,聽聽脈搏,然後對一條說:「年青人的身體真是好,完全正常,只是受了一點的驚嚇,只要懂得欣賞女性的身體,淡忘那件事,那你己經隨時可以出院。」
醫生這樣一說,一條只好紅著臉把放在女護士豐滿胸部的目光硬收回來。
醫生和女護士離開後,一條還是滿腦子制服女護士的影像。
「一條先生……一條先生……」那男子搖著目光散亂的一條。
一條手一推,把那男子的手推開:「你是誰?」
「我是探員信男,這是我的委任証。」那男子向一條出示警員証。
「那又怎樣?」一條覺得他很煩,因為他的美夢被打破了。
「我們想談談關於你制止了那名銀行劫歹的過程。」
「怎麼?我……」
「是,我們失去了一名幹探,幸好你拌倒那名劫歹,雖然他後來中鎗不治。」
經探員信男一提,本來忘記得七七八八的記憶,一下子完全出現在一條腦海中,是如此驚嚇和真實。
只是數秒的事情,已令他一生難忘……
一條這時又漸漸再回到那個夢境中……一條在伸腳碰到純子在地上的護身符時,一陣嘈雜聲隨之接近,他的腳面給重重的踏了一下,一個男子給拌倒在地上,他背還未碰到地上時,已把手上握著鎗的子彈完全射出,在他倒地時身上己被打出了數個血洞,他的頭一側,相信己經死去,但向著一條的臉,空洞的眼神,視線完全像穿透一條的雙眼一樣,他們距離是如此的近,觸手可及,他垂下的右手連鎗一起擱在一條的頭上,一條的思緒又開始模糊了……
聲音把一條的魂頭轉了回來。
那名幹探看到一條彷彿的神情,想也不會問到甚麼的樣子,只好明天再來錄取一條的口供,臨踏出房門時轉頭向一條說:「雖然這可以幫到我們,但太危險了,以後也不要再這樣吧。」
他們走後,一條也鬆一口氣,他無心成為捉賊英雄,那傢伙臨死時的眼光,就夠一條倒上一輩子的楣。



